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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身体相碰的一瞬间,玉深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直往百里流瀛的鼻尖处转,让百里流瀛不由得晃了晃神,心里嘀咕着小深深怎么跟个姑娘一样,居然还有体香!

  “既然受伤了,就安心的靠着我吧,舒服一些,”百里流瀛不再多想,落下这句话也不管玉深什么反应,直接驾马而行。

  玉深的身体靠在百里流瀛的胸膛里,少年的身体虽然不是很宽广,但是足够她这个病患依靠了,只是她是个女子,和百里流瀛还不是万分的熟,本来还想要反抗一下的,但是百里流瀛察觉到她的动作,伸手将她按了回去,“好好呆着,你要是再挪动一下,你就自己驾马吧。”

  闻言玉深挑了挑眉,不再动作了,反正在别人眼里她是一个男子,还是一个小孩子,别说她自己还小,就是百里流瀛这家伙也不大,摇了摇头,心下好笑,是她太束缚自己的思想了!

  想清楚,玉深也不为难自己,直接靠在百里流瀛的胸膛里,“那你好好驾马,”为了让自己靠的舒服些,还将头上的帷帽摘了下去,“给你,你带上吧!”

  就在百里流瀛以为玉深是在关心他时,玉深道:“这帷帽的轻纱比较长,带在你脑袋上既不会磕到我,还能顺便给我挡着太阳,两全其美,”说着就打了个哈切,等到百里流瀛接过帷帽戴好,靠在百里流瀛胸膛玉深的被那轻纱时不时的拂过玉深白嫩的脸颊,小脸痒痒的同时越发的昏昏欲睡起来。

  为了玉深睡得安稳些,百里流瀛驾马的速度缓了些许,身前是娇弱的小小身躯,百里流瀛抱在怀里,应该算是抱吧,只觉得心里不知道怎么有点心疼这个人小小的人儿,虽然同为皇子,但是这人这般年纪就但担负了一个国家,而他……呵呵,那些国家大事还不到他操心的时候。

  垂了垂眼眸,潋滟的眸子落在玉深羽扇一般的睫毛上,心里不知道怎地就忍不住想要点一点那弯弯上翘的羽睫。

  玉深许是睡得有点不怎么安稳,皱了皱眉角,羽睫微颤,脑袋微微偏转,靠在了百里流瀛的心口处,那规律的心跳声在玉深耳朵里想催眠曲一样,抿了抿唇瓣再次慢慢睡熟了过去。

  要说玉深这般谨慎的人在知道了百里流瀛南川六皇子的身份后为什么还敢睡得这么熟,一部分的原因是百里流瀛需要的雪参果在她的手里,那东西确实是他所需要的解药的一部分,玉深也在汀兰那里得到了答案。

  还有一部分就是福叔还跟在身边,她不担心自己与百里流瀛的安全,剩下的一点点,或许是那一点点的信任,觉得这百里流瀛不会狼心狗肺到杀害救命恩人的地步。

  本来快马加鞭说不得今晚就可以到了木行山庄,可是因为玉深受伤的原因行程生生慢了一半,不得已,晚上三人只得露宿荒郊野外,等到第二天天亮再启程,顺便也苦一苦那些跟在玉深身后不知所属何方的人马。

  这边玉深找了个相对安全一点,可以避人耳目且靠近河岸的地方下马休息,那边夙黎也得到了玉深同百里流瀛出了皇城的消息,他是知道玉深受伤的事情的,眼下听到玉深这般折腾,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为了不让这不安分的不再折腾下去可以好好养伤,这柳知松都给她直接抓了过来了,他倒是没想到玉深居然还有别的计划,而他居然连一点发现也没有,这让夙黎一时间真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

  “六皇子去了哪里?”夙黎轻敲桌面,唇线浅浅。

  “回主子,看方向似乎是祁和山那边,”黑衣人躬身道。

  “木行山庄?”祁和山那边,夙黎可以想到的就是木行山庄的木行舟了,想到这一两天玉深暗中派人在繁京外的东郊那边打探土地的行为,漂亮的凤眸眯了眯,月色般醉人的眸子里浮上了几抹惑色,这是要修建什么东西么?

  思索了半饷,夙黎心里有了想法,见自己的属下还没有离开,便道:“户部尚书那边可有什么动静?”玉深杀了人家的妻子,方复还不知道要怎么怨恨呢!

  “回主子,户部尚书这两天正忙着办丧礼,他的妹妹方氏在李清莲尸体送回的那天也去了户部尚书府邸,方氏说了那天宫里发生的事情,不过方大人却还是对她不冷不热的,直到昨天柳知松失踪的消息传了出去,方氏才急忙离开。”

  “护国公府那边没什么动作?”指尖轻敲桌面,皱眉沉思。

  “回主子,只是送了厚礼过去。”

  “嗯,下去吧!”

  待到书房安静下来,夙黎沉思良久,铺好纸张,拿起毛笔写了大大的四个字‘木行山庄’,之后放笔离开,郁闷的早早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小深深,没想到你烤肉的手艺也不错,”燃着的篝火边,百里流瀛手里拿着玉深烤好的野鸡,率先扯下一只鸡腿放到嘴里,那加了调料的肉香充斥在口腔,只觉得比酒楼的大厨都不差多少了,香,实在是香。

  “怎么,想学?”玉深转动着树枝上的烤鱼,撒上最后一个调料,之后将烤鱼递给一边警惕着周围的福叔面前,“福叔,看看这烤鱼味道怎么样?”

  福叔赶紧后退一步,“主子,你先用吧,”本来主子不让他动手就很不好了,眼下还要吃主子亲自烤的鱼,还是受着伤的情况下烤的,他就有点不敢吃!

  不然实在是有点没规矩了。

  “行了,福叔你就先吃吧,”玉深不废话,直接将烤的金黄金黄的烤鱼放到福叔的手里,“不用担心,我的也快好了,”只以为福叔是因为她自己没吃,所以他才不敢吃,玉深特地解释一句。

  “主子,属下……”

  “行了,福叔,本皇子命令你马上吃,顺便一会把那只在烤着的野鸡也解决了!”玉深命令道,之后直接坐到了方才的位置,拿起差不多烤好的另一只鱼,放在嘴边吹了吹之后咬了一口,嗯,味道不错。

  “幸好刚才没有让你们出手,不然白白糟蹋了这些美味,”玉深一边吃一边说,“百里流瀛,我说这鱼真的不错,你确定不要?”玉深举了举手里的烤鱼,一副你不吃便亏大了的样子。

  “我对鱼可是很挑剔的,这种草鱼我可下不了口,”百里流瀛咽下嘴巴里的鸡肉,看了玉深一眼道,“听说望江的鳜鱼不错,什么时候有机会小深深给我烤几个尝一尝啊?”

  “鳜鱼?”玉深笑了笑,想起一首关于鳜鱼的诗,口中不自觉呢喃,“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倒是没想到望江那里还有鳜鱼,”咬了一口鱼肉,被百里流瀛这么一说,玉深觉得手里的草鱼似乎也没有那么美味了。

  “这诗不错,配这鱼甚好,”百里流瀛夸赞道,玉深虽然说的小声,但是百里流瀛这种有内力的怎么会听不清楚,不过他还是挺惦记这鳜鱼的,不又再次问道:“怎么样小深深?”

  玉深放下手里没吃几口的烤鱼,白了百里流瀛一眼,“只要你不再叫我小深深,这鳜鱼么,我可以给你烤。”

  将烤好的野鸡递给一边的福叔,拿起水囊喝了几口解渴,之后便懒洋洋的靠在树干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簇簇燃烧的火苗看,火光倒映在微白的脸颊上,平添了几抹闪烁的光晕,朦胧的神色看的一边的百里流瀛的心不知道怎得突突快跳了几拍。

  发现自己的不正常,百里流瀛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余光看到玉深和福叔不解的眼神,想了想道:“小深深你不喜欢,我叫你玉深也太直接了,不亲近,”伸手摸了摸光滑好看的下颚,“这样吧,我叫你小六,怎么样?”既亲近也不腻歪。

  玉深闻言抽了抽嘴角,“我说你就不觉得别扭么?”要是她不知道这人是南川的六皇子,说不得就同意了,可是这人也排行第六啊,叫她的同时不觉得也有喊自己的嫌疑么?

  “有什么别扭的,我觉得这样就很好,小六,小六……”说着还自我满意的点点头,连叫了好几声。

  玉深懒得搭理这家伙,小六就小六吧,也比小深深好一点,现在她受了伤精力不怎么好,又加上之前给三人烤鱼烤鸡费了力气,眼下便瞌睡的厉害,只是这树干硬邦邦的,她睡得实在不怎么舒服,只能闭目养神。

  “喂,我说小六你同不同意?”百里流瀛这吃货不死心,毕竟玉深这手艺说实话,他觉得真不错,鳜鱼虽然长得丑了点,但是鱼肉鲜美,他相信经过玉深的手烤出来的鳜鱼味道一定会更加美味。

  被百里流瀛说的烦了,玉深睁开眼睛狠狠瞪了这人一眼,“行了,我同意了,你吃完赶紧睡觉吧,不要再烦我,不然别说想吃鱼,你就是鱼毛都吃不到!”说完闭上眼睛,不在搭理那货。

  百里流瀛闻言眉心跳了跳,唇瓣一扯有些想笑,话说这鱼有毛么?

  迅速的收拾了东西,百里流瀛也没好地方去,便走到了玉深身边同样靠着树干,睡之前眼睛警惕的看了一眼周围,没发现什么不该有的动静,便浅眠着睡了起来。

  夜里的寂静最是磨人,篝火一点一点的熄灭,福叔也是昏昏欲睡的,就在他快睡着的时候,玉深却是一下子睁开眼睛醒了过来,借着黑暗的夜色偷偷拿出了汀兰交给她的迷药弄到了空气里,等到百里流瀛和福叔彻底昏迷了过去,玉深立马将两人弄进了空间。

  玉翁端着茶杯站在大厅中央,看着玉深带进来的新面孔,上下好好打量了打量,指着福叔道:“这个就是你父皇给你的暗卫首领?”说着低下头,那副好奇的模样就差拿个放大镜好好研究研究了。

  “也不知道这人的身手比之二十一世纪的绝密特种兵怎么样?”

  “爷爷,当然是福叔厉害了,”玉深不接思索道,说的打了好几个哈气,为了等这两人放松,生生熬着不睡可真是困死她了。

  “要是不用内力和轻功的话?”玉翁可是知道这里的人有点条件的都会那种飞来飞去的武功。

  “那孙女我就不知道了,”吸了吸鼻子,让困倦的泪水重回眼眶。

  “这人就是那个夙黎?”玉翁将视线落在百里流瀛身上,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脸,看到指尖上的灰尘,“丫头,这孩子脸上是抹了什么东西?”

  “我也不清楚,不过这人是在皇庄附近的山头我救下来的,看不是夙黎,是钟离瀛,或者说是百里流瀛。”

  轻笑一身,“这小子还隐瞒身份了?”玉翁猜到了些许。

  “嗯,人家可是南川的六皇子,”玉深解释道,“爷爷,你把他们两人安排好,我好困,先上去睡觉了,”说着不给玉翁说话的时间,直接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孩子,”玉翁好笑,放下茶杯将百里流瀛和福叔两人费力的放到沙发上,让他平躺着,他一把老骨头的力气也只能做到这里了,之后怕两人着凉,不忘给两人拿了厚实点的被子过来一一盖好。

  等第二天天色差不多的时候,玉深从灵泉那里回来将两人弄出了空间,话说这两人要是按照时间差,可是睡了差不多五六天的样子,一出来空间,等玉深还没有活动几分钟便都醒了过来。

  只不过两人醒来后不是看向正在捡柴火的玉深,而是纷纷看向自己的胸前,一副很纳闷的样子。

  “你们在看什么?”玉深抱着柴火看这两人的怪异举动,心里郁闷,这两人又不是女人,看什么胸!

  “主子,”福叔率先应声,而后自己走了过来,眼睛不忘看看周围,“属下不知道怎么好好的就睡着了。”

  “然后呢?”玉深想知道一大早的这和你们看自己胸部有什么关系。

  “小六啊,我们睡着的时候……”百里流瀛站起身,皱了皱眉,四处看看玉深的周围,疑惑道:“你是不是给我们盖被子了?”

  想到早上在沙发看到的场景,玉深心头一凛,面上镇定,“怎么说?”

  “这天气热的要死,可是睡着的时候总感觉身上有厚厚的被子,又热又憋气,还醒不过来,”百里流瀛皱着眉角,潋滟的桃花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玉深的脸,想要从她眼睛里看出什么。

  “小六,你说奇不奇怪?”

  “这荒山野岭的,可能是鬼压床了吧,”玉深低下头将手里的柴火放下,掩饰眼里的神色,心底嘀咕爷爷你真是多此一举啊,空间里本就四季如春,你给他们盖被子盖薄一点就好了,盖的这么厚这不是要热死人吗!

  “鬼压床?”百里流瀛惊讶,什么东西?

  “小六,这……这哪里来的鬼?”百里流瀛面色颤颤的走到玉深身边,手不自觉抓住了玉深的袖子,眸子惊慌的看着周围,就怕突然跑出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说话的语气都是颤颤的。

  玉深白了这么没出息的人一眼,将自己的袖子抽回来,“我说,你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夜路走多了终是会碰到鬼的么?”

  “有这句话?”百里流瀛再次将玉深的袖子抓在手里,不顾玉深的瞪视躲在玉深的身后,“我怎么一次都没有见到?”虽然害怕,但是这显然还是有点不怎么相信。

  “那你昨天不是碰到了,”玉深扯了扯袖子,没扯出来,对上百里流瀛害怕且苍白的面色,道:“不然你怎么解释你和福叔的感觉?我可是睡的安安稳稳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为什么鬼只找我们两人不找你?”百里流瀛瞪视玉深,面上有点不愤。

  “你说呢?”玉深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百里流瀛顿时就想到了玉深的另一个身份,老神仙的徒弟,咽了咽口水,“我说,小六,你有没有什么驱邪避鬼的法子?”

  “我说你就这么怕鬼?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玉深眯了眯眼,“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啊?”

  “没有,绝对没有,”百里流瀛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都快吓哭了,“小六啊,我就是不做亏心事我都怕鬼敲门啊!”

  “你就帮帮我吧,我是真的害怕,”百里流瀛是真的不想自己怕鬼的事情传出去,毕竟他自己的身份多一个弱点就多一份危险。

  但是……玉深,他应该可以相信的。

  面上苦笑,心下凄哀,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说怕吧。

  感觉到百里流瀛身上的悲伤气息,玉深心里有点后悔这个解释了,也有点心疼这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被别人追杀到这里,想来南川皇室也不怎么太平吧!

  抿了抿唇,安慰性的拍了拍百里流瀛的肩膀,“等到了到了下个休息的地方,我给你一个平安符,是爷爷给我的,可以驱邪避鬼,你有了这个以后就不用害怕鬼了。”

  算了,就当做是吓到人家的补偿吧,谁叫她舍不得美少年伤心害怕呢!

  不过这个平安符能不能驱邪避鬼她不知道,她也不是道士,她只知道对于百里流瀛这种惧怕某物的人来说,平安符就是他的心灵支撑。

  “真的?”百里流瀛的脸瞬间挂上了笑颜,喜的像是开了花一样,潋滟的眸子闪闪亮亮的,即便有些灰扑扑的面色也遮挡不了那样一瞬间的风华。

  “真的,”玉深肯定。

  “那闷葫芦有没有你爷爷的东西?”百里流瀛知道玉深说的是老神仙,难免起了比较的心思。

  “没有。”

  这真是太好了!

  只是脸上的笑容还没有完全上扬上去,就被玉深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了回去。

  “好了,赶紧烧火将昨晚的烤肉再烤一遍,我们早点吃了东西早点赶路,”不然到时候大中午的赶路,即便带着帷帽她都觉得自己都会中暑。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百里流瀛捂着被玉深打过的地方黑了黑脸,话说还没有人敢打他的脑袋,这小子倒是头一回,要不是为了那个老神仙的平安符,他一定打回去!

  三人匆匆用了点东西便上了路,可惜就玉深身上的伤好的再快也快不了多少,等到三人到了祁合山脚下的祁合镇时,已经是午时过半了,而玉深也按照料想的那样,华丽丽的中了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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